“钻地弹”：目标埋得深，库存却不厚

原文：Bunker Busters: Deep Targets, Shallow Stocks
作者：Mark F. Cancian、Chris H. Park
来源：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（CSIS）
原文发布日期：2026年10月15日
栏目：Intelligence / Special Repor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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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原文全文翻译

“钻地弹”（Bunker busters）是一类武器的俗称，其设计用途是攻击美国国防部所称的“坚固及深埋目标”（Hard and Deeply Buried Targets，HDBTs）。这些目标通常是对手最有价值的资产。历史上，此类目标的数量相对有限，但随着各国和非国家行为体寻求抵御美国精确制导武器打击的办法，其数量正在增加。美国已经研制出一系列攻击此类目标的武器。不过，这些目标数量庞大，而且加固程度不断提高，将要求美国投入更大的努力。

目前，美国钻地弹库存包含三类武器，用以应对不同情况。除B83-1和B61-11之外，这些武器都能够利用精确制导命中目标。附录介绍了每一种武器的具体情况。

炸弹：目前可用的钻地弹，大多数是空投炸弹，即BLU弹体。为其安装激光或GPS制导套件后，就可以配置为GBU制导炸弹。与普通炸弹相比，钻地弹的弹壳厚重得多，炸药装填量则更少。

防区外弹药：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期间，美军在现有系统基础上研制了增强侵彻能力的改型。目前，只有海军的JSOW-C系统仍在库存中。

核武器：由于某些目标即使用专门设计的常规弹药也无法摧毁，核武器也是一种选项。

摧毁加固目标的武器有着悠久历史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，德国陆军拥有“大贝尔塔”重型榴弹炮，口径17英寸，发射重达2,000磅的炮弹，设计目的是轰开比利时的要塞。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，英国研制了“大满贯”（Grand Slam）炸弹，用以打击地下结构，以及德国在法国的潜艇掩体。

冷战期间，拥有核武器的军队修建地下设施，以隐蔽自身行动，并保护这些行动不受核攻击影响。随着精确制导常规弹药问世，并随后被广泛用于美国作战行动，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，如表2所示。这使更多目标面临被摧毁的风险，促使各国和非国家行为体通过修建坚固及深埋设施，保护关键军事资产，从而推动此类目标迅速增加。

例如，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修建了被称为“地下长城”的隧道网络，以保护其直到不久前仍规模有限的核武库，并确保面对其他核大国时具备二次打击能力。朝鲜的许多核设施和导弹设施也建在地下。在反恐行动期间，基地组织、“伊斯兰国”以及其他对手，同样开始藏身地下掩体或洞穴。

当特朗普政府考虑对伊朗军事行动的下一步时，仍有许多加固军事目标存在。伊朗持续发射导弹，似乎印证了有关部分地下导弹和无人机储存设施幸存的报道，尤其是据报道位于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33处地下导弹基地。

美国已经使用大量2,000磅级和5,000磅级钻地弹，攻击伊朗规模庞大的地下核设施，以及其他受到保护的军事基础设施。自哈马斯10月7日发动袭击以来，以色列也在其战争中大量使用了这些美国制造的弹药。据估计，哈马斯拥有长达310英里的隧道，约为华盛顿地铁地下线路长度的六倍。这些隧道使其得以在2023年10月7日发动突袭，并帮助该组织在以色列的空中和地面打击下存续。

尽管如此，美国仍保有大量2,000磅级钻地弹。库存压力可能出现在更大型的5,000磅级弹药上，而这些弹药将被用于打击幸存的、很可能也是加固程度最高的目标。

此外，美国现有武器可能不足以触及加固程度最高、埋藏最深的设施。在伊朗核设施中，分析人员发现，与伊斯法罕和纳坦兹的其他设施相比，“镐头山”（Pickaxe Mountain）埋藏得更深，很可能连威力最大的常规弹药也无法触及。镐头山的建设仍在进行，因此该设施可能尚未准备就绪。不过，它仍然是伊朗核计划的一部分。要完全实现特朗普总统提出的、阻止该政权在任何时候拥有核武器的目标，就有必要将其清除。

从幕后走向主流

这些武器过去只用于一小部分目标，属于小众装备，如今却面临旺盛需求。拟议的2027财年国防预算体现了对攻击坚固及深埋目标武器的需求：预算申请为常规钻地弹列支4.29亿美元，而此前十个财年的平均水平为1.23亿美元，均按2027财年美元价值计算。此前，2019财年的支出高峰，反映的是打击“伊斯兰国”的强烈需求。

一个限制因素是，目前的钻地弹几乎都是炸弹，因为厚重弹壳和足够的爆炸威力都需要较大重量。投放飞机必须飞越目标，这要求至少取得局部制空权。在近期冲突中，这一点是可行的，但并非始终能够实现，例如在一场潜在的对华冲突中。因此，一种防区外弹药将非常有价值，既可以降低飞机面临的风险，也可以扩大能够打击的目标范围。

攻击坚固及深埋目标的武器需求将继续增长。正如本机构同事埃利奥特·科恩（Eliot Cohen）所说，一场“隧道事务革命”已经发生。美国的对手正在挖得更深、挖得更广，以保护自身免受美国精确制导武器打击。这些军事设施不仅会比不久前更多，而且会更难触及。

因此，美国需要能够应对两类目标的钻地弹：一类是数量庞大的隧道，以及其他打击难度中等的目标。对这类目标，关键是数量。另一类是数量少得多、但打击难度更高的山体内部设施。在这里，数量的重要性相对较低，关键能力是侵彻深度。

表2：美国及联军军事行动中使用的精确制导弹药

注：数据包括全部弹药，而不仅是用于坚固及深埋目标的弹药。“持久自由”和“伊拉克自由”行动的数据，分别覆盖两场行动开始至喀布尔和巴格达陷落的初期阶段。“史诗怒火”行动的数据覆盖截至4月8日停火的阶段。

资料来源：《后卫行动——东南亚CHECO项目报告》第38页；《海湾战争空中力量调查：第五卷——统计汇编与方法》第553—554页；《审慎力量：有效空中作战案例研究》第258页；《北约科索沃空战：战略与作战评估》第61页；《空中力量反恐：美国实施“持久自由”行动》第248页；《“伊拉克自由”行动：数字概览》第11页；《精确与目标：利比亚内战中的空中力量》第4页。

图1：常规钻地弹采购支出

所有金额均按2027财年美元价值计算。2027财年数字为总统预算申请总额，包括基础预算和预算协调部分。国会尚未通过2027财年国防预算。资料来源：美国空军和海军预算文件。横轴为2016—2027财年；纵轴从0至4亿美元，间隔5,000万美元。附件提取文字未显示各年度准确柱状数值，故不重绘；正文明确列出的2027财年申请额为4.29亿美元。

二、附录：钻地弹的类型

本附录介绍表1列出的每一种弹药，并将其分为三类：炸弹、防区外弹药和核武器，以便概括美国的能力及其局限。

1. 炸弹

BLU弹体属于自由落体弹药，可以安装制导套件，成为GBU制导炸弹。这里按照大小和生产时间列出。需要注意不同武器之间的尺寸差异。“炸弹之母”GBU-43B的大小，是BLU-140的60倍。〔原文说法，见后文核对说明。〕

BLU-140

这是一枚500磅级炸弹，保留了Mk 82型500磅级通用炸弹的外形，但采用为侵彻而设计的外壳。由于体积相对较小，飞机可以携带更多枚，因此每架次能够打击更多目标。它可以安装“联合直接攻击弹药”（JDAM）制导系统。

BLU-109

这是一枚2,000磅级炸弹，安装“铺路”激光制导系统或JDAM后，可以精确投放。据报道，它能够穿透6英尺厚的钢筋混凝土。〔原文此处存在不完整句“It .”，无法译出完整含义。〕与美军使用的标准2,000磅级Mk 84炸弹相比，它的钢制弹壳更厚，炸药装填量更少，约为500磅，而Mk 84为945磅。自20世纪80年代投入使用以来，这种炸弹已得到广泛运用。近期作战用途包括：以色列空军打击黎巴嫩哈桑·纳斯鲁拉驻地，以及美军在“史诗怒火”行动中的作战。不过，由于数十年来大量采购，其库存依然可观。

BLU-116／BLU-121

反恐作战期间，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采购了2,000磅级炸弹的改型。BLU-116的侵彻能力是BLU-109的两倍以上。海军于2005年接收了580枚，但如今库存中很可能已经没有剩余。此外，美军还采购了数量有限的BLU-121。它配备温压战斗部，能够侵入塔利班的隧道，而不仅仅是使入口坍塌。

BLU-137

它也被称为“先进2,000磅级侵彻弹”，简称A2K，是2,000磅级硬目标侵彻炸弹的最新改型。随着美国面对“加固程度不断提高的目标”，该型炸弹相比BLU-109具有“更高的可靠性和生存能力”。采购始于2018财年。

BLU-113

这是一枚5,000磅级炸弹，炸药装填量为650磅，能够穿透超过20英尺的混凝土，或100英尺的土层。它安装了“铺路”激光制导系统，原文标注型号为GBU-27；后续改型增加了GPS／惯性导航系统制导，原文标注为GBU-28。在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后，美军筹划对伊空中作战。伊拉克深埋地下的指挥掩体，引发了现有BLU-109是否足以应对的疑问。空军赶在“沙漠风暴”行动前紧急研制了GBU-28。例如，其弹体就是由陆军火炮炮管制成的。由于库存有限，而且战争迅速结束，第一次海湾战争期间仅使用了两枚。BLU-122进一步改善了这款炸弹的性能。

BLU-138

该弹也被称为“先进5,000磅级侵彻弹”，简称A5K，自2023财年开始采购。它能够兼容JDAM制导套件，将替代BLU-113／122炸弹。

GBU-57／BLU-127

它也被称为“巨型钻地弹”（Massive Ordnance Penetrator，MOP），是一枚30,000磅级炸弹，炸药装填量为5,700磅。据报道，这种弹药能够穿透最多200英尺厚的某种材料，但材料种类未予说明。预算文件记录的采购数量只有8枚，但公开报道显示，空军至少接收了20枚。MOP经历了一系列升级，部分原因是人们担心，它对越来越深、加固程度越来越高的目标是否仍然有效。

在“午夜之锤”行动中，美军使用14枚MOP，攻击了伊朗福尔多和纳坦兹的核设施。特朗普政府随后调整预算用途，拨出1.23亿美元补充库存，但这些炸弹需要数年才能交付。据估计，美国库存中剩余的MOP数量，已降至较低的个位数。

图片说明：画面截取自美国空军于2020年12月11日拍摄的MOP测试视频。图片：Juan Femath／空军电视五角大楼机构／DVIDS，美国国防部。

GBU-43/B

这枚21,000磅级弹药有一个绰号：“炸弹之母”（Mother of All Bombs，MOAB）。下方图片展示了它的巨大体积。它的弹壳并非为侵彻而设计；相反，弹壳较薄，以便尽可能多地装填炸药。这些炸药能够产生巨大的超压，作用可深入洞穴，或者可能炸开地下设施的大门。由于体积过于庞大，它必须由运输机投放，通常是C-130。

由于作用范围巨大，而且可能造成附带损害，MOAB只在实战中使用过一次：2017年，特朗普总统下令打击阿富汗的一处塔利班洞穴群。美国大约制造了十几枚这种巨型武器。其中一枚用于实战，可能还有两枚用于测试，因此应该还剩约10枚。〔“塔利班洞穴群”按原文翻译，与官方记录不符，见后文。〕

图片说明：位于西南亚一处空军基地的MOAB。MOAB被涂成“约翰迪尔绿”，因为在它被紧急赶制、以便用于“伊拉克自由”行动之前，这是唯一数量足够、能够覆盖整枚巨型炸弹的现有油漆。图片提供：美国空军，美国国防部。

2. 防区外弹药

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期间，各军种通过改装现有导弹、使其搭载侵彻战斗部，研制了具备防区外射程的钻地武器。空军的常规空射巡航导弹（CALCM），采用以BLU-116为基础的战斗部，于2019年与其他CALCM一同退役。一种配备海军再入与侵彻系统的陆军战术导弹系统（ATACMS）导弹，则在研发期间被取消。

“联合防区外武器”C型（JSOW-C），是目前美国库存中唯一专为打击加固目标而设计的防区外弹药。它配备英国研制的500磅级侵彻战斗部，采用两级装药：首先由聚能装药打开通道，随后由后续战斗部进入目标内部爆炸。它不是导弹，而是一种无动力滑翔武器，可以滑翔12至70英里抵达目标。射程取决于投放高度：高度越高，射程越远。

其最初库存目标设定为7,000枚。2015财年，海军报告这种武器库存偏低，但次年仍以“持续投资于相关武器”为由结束采购。据估计，美国库存中仍有数百枚。

3. 核武器

一些目标加固程度过高，或埋藏过深，常规弹药无法摧毁。为应对特别难以打击的坚固及深埋目标，美国研制了“钻地武器”，也就是钻地弹的核武器版本。核爆炸能够产生巨大的地面冲击和超压效应，相比常规弹药，更容易克服对手的加固防护。美国有三种可用于这一目的的核炸弹，全部由飞机投放。

B83-1

B83-1是一种无制导核炸弹，作为核钻地弹研制。其爆炸当量为120万吨TNT，是目前美国核武库中威力最大的核弹头。美国曾制造数百枚，但如今只剩少量。拜登政府曾计划，随着B61-13部署而让B83-1退役。特朗普政府尚未公布相关政策。

B61系列

B61是一个空投重力核炸弹家族，已经成为美国战术核武器库存的主要组成部分。其中一种改型B61-11具备钻地能力，但没有制导系统。较新的B61-13针对“大面积目标和部分更坚固的目标”设计，配备精确制导、加固鼻锥和钢制弹壳。空军预算材料显示，一种新的核钻地弹可能正在研发之中。

作者介绍

马克·F. 坎西安，美国海军陆战队预备役退役上校，现任华盛顿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（CSIS）国防与安全部高级顾问。克里斯·H. 帕克，现任CSIS阿利·A. 伯克战略讲席研究助理。

原机构声明

机构声明：本评论由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制作。CSIS是一家关注国际公共政策问题的私人免税机构，其研究不持党派立场，且不属于专有研究。CSIS不采取特定政策立场。因此，本出版物所表达的全部观点、立场与结论，应理解为仅代表作者本人。© 2026 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。保留所有权利。

三、补充研究：地下设施与精确打击之间的攻防竞争

1. 为什么精确武器越普及，地下设施反而越多？

本文描述了一个相互推动的过程：精确制导武器提高对地面固定目标的打击能力，对手于是通过地下化、加固和扩大隧道网络降低脆弱性；地下设施增加，又推动美国发展更强的侵彻武器。这是探测、识别、侵彻与毁伤之间的竞争，而不只是炸弹威力的竞争。美国空军官方资料将MOP的任务界定为攻击高度防护设施中的对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。

2. “库存不厚”主要指向高端弹药短板

作者并未声称所有钻地弹都即将耗尽，而是指出美国仍有大量2,000磅级弹药，但更大型、更难补充的武器可能面临压力。MOP“较低个位数”是基于公开资料的分析估计，不是美国国防部公开确认的库存数字。关键是结构性短缺：某类武器不足不等于整个弹药库空了，总体充足也不等于能应对每类目标。

3. 不同冲突的投放条件并不相同

大型钻地弹多需要飞机接近或飞越目标，因此必须考虑制空权和投放平台安全。作者认为，近期冲突中能够满足的条件，在潜在对华冲突中未必存在，因此防区外能力更加重要。理论侵彻能力并非唯一指标，能否抵达投放位置、正确识别目标并完成打击同样重要。

4. 对能源与地缘研究的启示

本文提到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伊朗地下导弹设施。对能源市场研究而言，比投弹数量更有意义的是相关军事能力是否仍存续，以及冲突能否持续。“设施遭攻击”“入口受损”“核心设备被摧毁”与“能力永久消失”不是同一件事。原文对设施幸存与极深设施能否触及，都保留了不确定性。

四、知识小贴士

1. BLU与GBU是什么关系？

BLU可简化理解为弹体或炸弹单元的型号标识；GBU指安装相应制导装置后形成的制导炸弹型号。同一弹体配上不同套件，可能构成不同配置，不能仅凭弹体名称认定完整制导方式与投放能力。

2. MOAB与MOP不是同一种武器

MOAB为GBU-43/B，本文列重21,000磅级，采用薄弹壳、大装药量，强调爆炸超压。MOP为GBU-57系列，本文列重30,000磅级，面向高度防护与深埋目标。体积大不等于钻地能力强，侵彻能力也不只由炸药重量决定。

3. 为什么钻地弹装药可能更少？

侵彻弹需要较厚、较强的弹壳以承受撞击和侵彻作用力，不能把全部重量用于炸药。本文列出的BLU-109装药约500磅，而同为2,000磅级的Mk 84约945磅。二者用途不同，装药少不自动意味着对加固目标效果差。

4. “穿透200英尺”为何必须看材料？

原文未注明MOP对应的材料类别，不能直接改写成“穿透200英尺钢筋混凝土”，也不能把穿透深度等同于能摧毁同样埋深的任何设施。材料、加固与结构差异会使这种比较失去统一基础。

5. 核钻地弹不是常规钻地弹的普通升级

本文将核武器列入针对极难目标的能力清单，不意味着常规弹药不够便自然转用核武器。核武器是性质不同的类别，其使用并非单纯工程性能选择。美国国家核安全管理局确认，首枚B61-13于2025年5月完成制造；生产进展不等于已决定在某一作战计划中使用。

五、原文疑点与引用提醒

1. MOAB的2017年打击对象存在错误

原文写成“塔利班洞穴群”。美国空军2017年4月13日官方通报明确指出，目标为阿富汗楠格哈尔省阿钦地区“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”（ISIS-K）的隧道群。公开发表宜保留忠实译文，同时附官方核对说明。

2. “60倍大小”与文内重量不一致

原文列出的重量为21,000磅和500磅。按重量比较约42倍，而非60倍。原文未说明“大小”指重量、体积还是其他指标，因此不能无保留地写成“重60倍”。

3. 型号与库存数字需进一步核实

BLU-113段落中GBU-27、GBU-28及制导方式的配对，B83-1剩余数量及MOP库存，都应在专业发表前进一步核实。译文保留原文，不等于独立证实。尤其MOP“较低个位数”应归因于CSIS作者估计，不应写成美军官方确认。

六、资料说明

主要译文来源：用户上传的CSIS文章PDF。背景与核对说明沿用此前对话已查询的以下公开资料，未对全部原文主张逐项独立验证。

美国空军：Massive Ordnance Penetrator（武器事实说明） https://www.af.mil/About-Us/Fact-Sheets/Display/Article/104614/massive-ordnance-penetrator/

美国空军：U.S. bombs, destroys Khorasan group stronghold in Afghanistan（2017年4月13日） https://www.af.mil/news/article-display/article/1151350/us-bombs-destroys-khorasan-group-stronghold-in-afghanistan/

美国能源部／NNSA：NNSA completes assembly of the first B61-13 nuclear gravity bomb ahead of schedule（2025年5月19日） https://www.energy.gov/nnsa/articles/nnsa-completes-assembly-first-b61-13-nuclear-gravity-bomb-ahead-schedule

Stars and Stripes：US bunker-buster weapons dwindling as Iran digs deeper（2026年10月16日） https://www.stripes.com/theaters/us/2026-10-16/bunker-buster-bomb-shortage-iran-23171412.html